纪录小康工程·大理

讲个小康故事给您听

2021-10-01 | 有关出版物大理州宣传部 | 来源:大理日报

扶贫路上

王丽环

       我的帮扶对象,住在巍巍大山的半山腰,一个名叫赵卡拉村委会桐麻山的村子,从车停放的地方需要步行2个小时才能到达。由于山高坡陡箐深,上山的人需要时刻保持高度的警惕,以防坡上落石或是因为没有踩稳失足掉下悬崖,雨季的时候,蹬过河时还可能被湍急的河水冲走。有的路段,我们只能匍匐前进,四肢并用才能确保安全。

       自然环境恶劣、交通极不方便、自然资源极度匮乏的赵卡拉村委会桐麻山村民小组,“两不愁三保障”的问题无法通过帮扶政策得到根本解决。经过宾川县委、县政府多次研究后,决定实施整村扶贫搬迁,2017年12月,全村共计98户357人搬迁入住现在的尼萨新村。我的帮扶户1家6口人,户主、妻子、两个儿子、一个智力障碍的岳母、一个83岁的奶奶搬入新居,脸上都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
       历经6年的精准扶贫,让我们和帮扶对象建立起一种亲人般的关系,我们也相互亲切地称呼对方为“亲家”。虽然宾川县已经于2018年脱贫出列,但我和亲家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,时不时地走访慰问了解困难,亲家夫妻俩总会偷偷塞给我在他们看来是特别珍贵的蜂蜜、核桃之类的东西,亲家奶奶也总是会给我煮上几个鸡蛋,那个有智力障碍的岳母总是笑嘻嘻地在墙角看着我,10岁的男孩总会去村口迎我,连亲家家养的狗都会远远地摇着尾巴迎上来…一家人通过政策帮扶、自己积极外出打零工,生活渐渐好了起来。每次走访,虽然在交流沟通中他们只能说几个关键字,说话也没有那么流畅,但我知道,这对他们而言是莫大的进步,只言片语中充清了事感 在电话普查全国脱贫群众的生活状况和端意度调查过程中。我的帮扶户规被点名了我自认为对打铁食工雅-有眼心打。不敢有丝毫懈急,平时回家的次数都设有到扶家次多。不禁委届祖丧转念想,作为个扶贫高,适过对头让帮扶户脱离贫困,过上*福的日子是我的工作麦.定果有设有做到位的工作一定要尽快补上。我得欢向铁对条家走去。

       知道我来了,原本在田里锄草的父子俩骑者摩托车飞奔相到家里,我再次耐心地自我介绍,一遍又一遍宣传各项政策,亲家父子俩都像学生似的认真仔细听者,时时点头微笑,当我问到最后一个问题,你们家对我的工作是否满意时,亲家笑开了怀,哈哈哈地用他那拗口的汉语连连说道:“不满意够、不满意”。已经初中毕业回家帮助家里生产的大儿子用傈僳族语言说着什么,听懂后的亲家满脸歉意且羞愧地说道:“喜欢呢,喜欢你来呢,对不起了,前几天就有人打电话,我一定说错了,给亲家母添麻烦了。”亲家紧张而小心翼翼地解释后拘谨地笑着。亲家儿子对我说:“父亲理解的意思是,会不会骂你?”所以回答就是:“不会骂(不满意)。”听着亲家儿子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帮我们翻译,解释着因交流不到位造成的误解,我深深感到自己原来的工作不够耐心、政策宣传不够到位。回想一路走来,作为“直过民族”群众,很多人直至搬迁的那天才见到所谓的“城市”,有的人几乎听不懂汉语。他们只是用那朴实的笑,不停地说:“好,国家好,共产党好,政策好!” 

       在亲家的盛情邀请下,我和他们全家吃了第一顿饭,亲家奶奶原先是躲在层里单独吃,她用手遮面说若比画着,经翻译后才知道,她是说“老了,害羞,不好意思,添麻顿。·在我的耐心沟通下,她终于肯上桌。曾经见到我就躲屋里的亲家母现在大方地给客人端菜盛饭。第一次和亲家喝酒。他总是爽快地一饮而尽,时而拘事地笑着,时而习惯性地咬着嘴唇,时而用手揉搓着耳后,酒过三巡后,他感叹道:“亲家,你晓得以前在村子里我们家最穷。现在政策好,可以搬迁,只要一点,最多5年,我家就能过上村里的中上水平了。”席间,就读4年级的二儿子被校车送回家里。当我夸赞着亲家夫妻善良、孝顺长辈、一家人和和气气、其乐融融的时候,亲家感激地看着妻子说道:“我是上门姑爷,还带着奶奶上门到媳妇家,这些年…唉,也是苦呢,生点小病么拖,大病熬,有时候整点草药吃吃,有回奶奶实在熬不下去了,就从桐麻山背下山,那么危险的路啊,走不稳踩滑了就滚到箐底,山脚下提前联系好车子等着,送到医院捡回一条命。”说着脸上掠过一丝心酸,而后他又感叹“现在好了,有个头疼脑热,十多分钟就到医院了,好、好、好…”

       饭后,亲家一家一直送我到村口,他们的语言,简单到只是只言片语,也许还词不达意,但他们传递出的真情使我更加坚定地感受到人性的纯真、善良、美好,感谢这美好的遇见!

(《大理日报》2020年9月4日3版)